没有人会到主子跟前给自己自讨没趣,而侯府的困局,除非覃卓燕立得起来才能解。

“她能在府里吃穿不愁,她就该烧高香,还想挥霍?拿十两去樊楼吃饭,亏她做得出来。”侯夫人说起柳明月便是满脸的嫌弃,还有厌恶。

“你说这话提醒了我一件事,府里而今是愈发艰难了,但,不起还有一处银子没动?”

侯夫人的脸色缓和下来,笑着看向段妈妈,正打算布菜的段妈妈愣了愣。

“夫人您的嫁妆五年前就陆续用在府里用度上,铺子的营收不堪用,还有哪处银子?”

侯府是侯夫人管家,身为夫人的贴身嬷嬷,府里的大致开支以及经济来源她都知道。

侯爵府的俸禄不过那么些,与侯夫人的嫁妆一起用上,缝缝补补才将府里开销支撑下去。府里……哪里还有什么别的经济来源?铺面的营收那已经是顶天了。

“我们府里,不是新娶了世子妃?当时我不喜她,没看她的嫁妆,不过她的东西入府的时候是你去过目的,嫁妆单子上都有哪些?你说来与我听听。”

想到那个贱人分明有嫁妆,还好意思用府里的银子,侯夫人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段妈妈以为侯夫人心里有什么成算,原来看上世子妃的嫁妆周家是二品官员门第,要说家世不算低,很能给一份体面嫁妆才是,可这位养女的嫁妆实在……

“依奴婢看指着世子妃的嫁妆,还是罢了。她的嫁妆入府那日是奴婢确实看过嫁妆单子,嫁妆只有十抬也就罢了,还都是些不太值钱的物件,当了拢共也得不来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