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晓得了,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段妈妈冷哼一声,即刻去给主子回话。
“那贱人从账房拿了十两银子去樊楼吃饭?”屋里传来侯夫人惊怒的声音。
来回跑了几趟,段妈妈对柳明月的印象也差到了极点:“世子妃真是没有规矩,哪有新妇才到府上行事就如此目中无人的?出府没有给夫人您留一句话,分明没把您放在眼里!”
“真是放肆!”侯夫人看着桌上饭菜,没有丝毫食欲。本就在赏花宴上被气得不轻,这下倒好,不能拿捏柳明月出气,饭更是没有胃口吃了。
“她当府中的钱是她的不成?才嫁到侯府几日,不伺候公婆,不侍奉夫君,倒大手大脚花起银子来,这败家的丑女。”侯府人气得心口直突突,就连呼吸都不畅快起来。
侯府人与侯爷只育有一子,就是覃卓燕,身为爵位继承人,他却双腿不良于行不能人道。这就意味着他难有后嗣,为难的是侯夫人娘家势力与本朝律法都不允更换世子人选。
府里的经营,是表面体面,背地里已是难以为继。如今整个侯府,不过是靠着侯爷与侯夫人的嫁妆支撑,除此之外还有几家铺面,日子勉强能够过得下去。
勉强二字,不免与拮据挂钩,侯府也就表面看着气派,背地里几两银子都要精打细算。
“夫人,看她如此没脸没皮,之后怕是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府里的银子如何够她挥霍?”
段妈妈跟着侯夫人到侯府多年,府里的艰难她都看在眼里,夫人的嫁妆能支撑多久?
就算有侯爷的俸禄,对侯府的开销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偏偏世子的身体……
侯府的难处到底在哪,府里的人都清楚,但没有人会不识趣去开这个口,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