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得极是,儿媳初为人妇,确实有许多不懂的,所以才疏忽了,儿媳知错,不过,世子殿下双腿不良于行……”

柳明月语气微顿,用毫无恶意甚至有些天真的语气,缓缓接着往下说。

“殿下而今没有官职在身,去书房只是处理侯爷给的一些铺子的事,底下还有人照看,很是清闲。儿媳想着应该不辛苦,无需儿媳体贴。”

她尽管低着头,也能想到这会子侯夫人的脸色,有多难看。

“鼠目寸光的养女!不过如此!你如何懂得我儿的辛苦,退一万步来说,无论他辛苦与否,你都应当关心。”

侯夫人的目光终于施舍一般,落在柳明月的身上,若是之前她只是不喜这面貌丑陋的儿媳,现在就是对其厌恶非凡。

她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早年丧父,母亲改嫁为妾的周府继女,也敢说她的宝贝儿子只言词组!

要不是他们侯府大发善心,她倒要看看,这丑女能有谁愿意娶?

“夫人说的儿媳很理解,儿媳亦是这么想的。只是殿下本来就为侯爷给的差事劳心费神,世子又不喜儿媳,我再凑到世子跟前去,不是徒惹其心烦么?”

柳明月一番明褒暗贬的话,说得天衣无缝,表面上说侯爷给覃卓燕的差事劳心,实则是暗讽覃卓燕无能,就连这些小事处理起来都费劲。

“你还真是伶牙俐齿,是我小瞧你了。”侯夫人气得牙痒痒,又不能奈何她。

柳明月阴阳怪气的语调,如一根根绵密的针,刺进侯夫人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