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明媚的笑容晃了眼,柳姨娘怔怔地看着自家女儿:“什么法子。”

不过才及笄年纪的柳明月,虽是新妇,但仍是少女模样。

柳明月手轻放在柳姨娘手里的盒子上,莞尔道:“法子,就在这枚玉佩身上。”

柳姨娘疑惑地跟着看向手里的盒子:“这枚玉佩有什么文章。”

“假若那些记忆是真的,那么您就是殷丞相之女,如今丞相与老夫人都在京中,要想法子引起对方注意,就容易许多。”

说罢柳明月把玉佩拿出来,脑海中极力回想殷丞相与其夫人容貌。

可惜,上辈子她将自己困在定北侯府,任劳任怨打理府里事务,因为她容貌丑,覃卓燕不喜她去参加宴会,她便听从没有去。

宴会是接触京中权贵的好机会,她出门的次数少之又少,哪里见过丞相几回?那时候就算见了,也没有过多在意。

“你打算怎么做?丞相府那样的地方,不是我们能随意去的。”

柳姨娘担心女儿想直接找到相府去,如此做法太过冒撞。若她说的那些不全然会真实发生,相府的人以为她是存心闹事,回头收不了场就惹出麻烦。

她自己也就罢了,被纳进府里为妾,柳姨娘许多事都能忍,可女儿才嫁到侯府,惹出笑话来,今后她怎么抬得起头?

“在母亲眼里,女儿就如此没有谋略不成?”柳明月被母亲的神情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