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上一世的事,尤其是她被毒死时,柳姨娘大惊,姣好的面容因受惊过度略微有些苍白。柳姨娘放下盒子,起身去把门窗都关上才坐回女儿身边。

“你怎么会做这样可怕的梦?是不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柳姨娘略想女儿说的话,就觉得心惊肉跳,何况是梦见这些的柳明月?

母亲忧虑的神情映入眼底,柳明月眼底闪过一瞬的犹豫,但恐母亲不重视,还是决定说得直白,柳明月沉吟片刻接着道:“一开始女儿也以为是梦。”

想起大婚当日的情景,柳明月心口刺痛了一下,她呼吸微顿,勉强维持着面色不变。她嫁到侯府,本来就让母亲忧心,不能让其一直为自己挂心,只是心抽痛脉象无恙,应该无事。

“女儿还沉浸在凌乱的记忆中出神时,世子与宾客到洞房来,之后发生的事乃至世子神色与侯府的人说的话,都与女儿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

柳明月不着痕迹地捂住心口,只片刻就把手垂下来,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母亲不是说,世子到底是我夫婿,他如此冷待,我怎不伤心?是因为兴许上辈子伤心够了,而今再看见她,只觉得相看两厌。”柳明月说起覃卓燕时,语气都变得不耐。

“你……”柳姨娘尚有些惊疑不定,觉得女儿说的话实在有些怪诞。

“是,女儿怀疑那不是梦。”柳明月语气笃定,“记忆重重,所有画面皆是我亲身所经历过的。”

她说得掷地有声,柳姨娘虽然还处在震惊之中,也信了女儿几分。

“其实想知道那些事是不是虚无缥缈的梦,只需一件事就可证明。”

柳明月脸上的阴霾扫去,笑吟吟地看向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