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幽深的门廊,莞尔一笑:“世子事多繁忙,定不会来的,我也就不浪费时间在此空等,走吧。”

柳明月放下车帘,吩咐车夫驾驶马车去往周府。侯府管家立在石阶下,有些惊异地看着柳明月乘坐的马车远去:“这位世子妃,倒是与众不同。”

“夫人,看来世子不陪您回门的事,并没有知会府里的下人,他这么做,将您的脸面搁在哪?简直就没把您当回事。”花生坐在柳明月身侧,急得红了眼。

见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柳明月“噗嗤”一笑:“这有什么,我如此样貌,他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他,他最好当我是个死人,我还乐得清净。”

她语气自嘲,说的话却很认真,花生与桂花都没料到主子说话这般大胆,两人一噎,瞪大眼看了眼左右,到底车夫还是侯府的人,忙对柳明月做出噤声的手势。

“小姐!”花生急得连称呼都说错了,“就算您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这么宣之于口。”

花生意有所指地抬手指了指车帘外车夫的身影,这些话回头传到定北侯府那些人耳中,那还了得?

“我知道,我很看得开,所以今后你也不必为这些事闷闷不乐,没什么,我不指着他过日子。”柳明月低声解释罢,抬手捏了捏花生的脸颊。

周家与定北侯府的婚事,两方都不情愿,最后送了柳明月过去替嫁才算了事。

到回门这日,周家人以为世子会陪同柳明月回门,尽管世子身体有缺陷,但身为侯府世子,不能落了脸面,周府若怠慢了,那就是开罪侯府。

是以周家对覃卓燕尽管看不上,但还是早晨起身预备,意思意思到府门口等候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