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是因要回门,所以才特地仔细收拾,她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定北侯府过得不好,不过么,这么做不全是为个人脸面,而是不想母亲担心。
次日醒来,柳明月挑了一身不算明艳但端庄得体的衣裙,由花生帮着穿戴好。
花生于照顾饮食起居上尤为得心应手,拿起木梳将柳明月的头发梳顺后笑问:“夫人今日想梳什么样的发式?”
“就梳百合髻罢。”柳明月将耳边的碎发挽至耳后,想着能见到母亲,心下便觉得高兴。
梳好头,用过早饭,柳明月就带上一早准备好的回门要带的果品与回门礼,在两名侍女的陪伴下出了院子。从早起到日上三竿,覃卓燕人影都没见。
出门时,院里的下人只敢偷偷看柳明月几眼,不敢当着她的面碎嘴什么。
别人不说,花生却有些沉不住气:“夫人您今日回门,世子殿下身为您的夫婿应当陪同。”
女子回门没有丈夫相陪,那名女子就会沦为笑柄,花生不愿主子受委屈。
“他不来也罢。”柳明月神色淡淡,与上一世一样,覃卓燕不会陪她回门。
就连出面来打点回门的大小事宜都没有,仿佛这只是柳明月一个人的事。
出了府门,将要带去周府的回门礼装好,柳明月登上马车就要走。
管家见状犹豫地向身后的府门看了一眼:“夫人不等世子再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