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
刘士砚两条浓黑的眉毛拧成个麻绳,训斥的话堵在喉间却说不出来,脸上颜色也跟着白一块红一块,变化了一阵子之后,才道:“算了,殿下先休息一会吧。”
自己也需要换换气,刘士砚走出了房门。
一直候在门外的杨历久往屋里探了探头,看着宋重云已经趴在桌案上,忐忑不安地看向刘士砚:“刘大人,殿下他……”
刘士砚双手背后,许久才点点头:“很配合。”
反正萧知非只说教书,没说教到什么程度。
杨历久:“……”
那这样好像我也行。
一阵细微的鼾声从屋内缓缓飘出来。
刘士砚眉尾跳跳,“说真的,你家将军从哪挖了这么个宝贝?”
杨历久先摇摇头,又点点头:“禹州。”
刘士砚:不行,头有点疼。
深呼吸几次之后,刘士砚还是走进了那个房间,他这次直接坐在了宋重云面前,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这样他总不能再打瞌睡了吧?
很快,刘士砚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宋重云的眼皮僵直,眼神无力,你以为他还醒着,其实他的灵魂早已经进入了梦乡。
刘士砚抬起扇子,本着不看不气的心态,耐着性子把最后一点课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