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不学?”
刘士砚眉尾上挑,满脸不高兴, “这是你们夫夫之间的事情,刘某只负责教书。”
宋重云:……夫夫?
话音落下,刘士砚便从凌乱的桌案上抽出本一看就很古朴的书,扔到了宋重云的面前,“先从这本开始!”
萧知非决定的事情, 那更改不了。
“刘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虽说将军已经付过了我没办法拒绝的银子, 但是殿下别指望刘某会敷衍了事, 若要传出去,岂不坏了刘某的名声!”
刘士砚从宋重云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怠慢, 先提醒道。
听见银子这两个字,宋重云咽了咽口水,有些心疼, 好吧,不能浪费,那他就学吧。
刘士砚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转个身就开始了授课。
宋重云一开始还勉强直着腰,不一会就只能托着下巴,将整个脸的重量放在手掌上,沉重的双眼在使劲较劲。
刘士砚不愧是状元,授课时完全不用教案,背着双手流利清晰的解释每一句话,若遇到他与前人意见不同之处,他还会特别点出来,骄傲的昂起头:“……这是刘某的愚见……”
但是在宋重云听来,“尚”到底是尊敬尊崇又或者是同上古再或者是做纪录之意,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啊!
于是半个时辰后,宋重云的上下眼皮越来越近,纤长浓密的睫毛簌簌一碰,原本托着下巴的右手,突然撑不住了,脑袋直接前倾一瞬。
“哐当”一声,荡在空旷的屋子里。
刘士砚停下了自己的滔滔不绝,侧头看着他。
宋重云一激灵,连忙警觉的抬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心虚。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