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非绕到太医院后墙,踩着雪堆直接跳到了墙上。
杨历久紧随其后,越墙而上匍匐趴在墙头,谨慎地观察着院内的情况。
已过子时,太医院除了值守御医,其他房间均已经是熄灯,杨历久从怀里摸出一张巴掌大的锦帛,对着上面的图仔仔细细查看一番之后,压低声音,对萧知非道:“将军,是左手第三间。”
“今夜值守的不是孟御医。”
萧知非点点头,银白的月光照在他漆黑的眸子里,仿若银河般灿烂,下一刻他便拉上脖颈上的面巾,将半张脸遮住。
只见他伸开双臂,如猎鹰一般悄无声息的扑向地面,身姿轻盈。
二人弯着腰小心翼翼的走到那间房屋门前。
门上挂着个黑铁所铸造的锁。
杨历久左右探看之后,从头上拔下一支银簪,对着黑铁锁锁眼鼓弄一通,就听见“咔哒”声——
锁轻巧就被打开了。
二人走进房间,杨历久轻声感叹:“幸好从前的手艺还未生疏。”
说完后又觉得不太对,赶紧收声。
“找东西,快。”
萧知非总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之所以会急着在今夜就冒险来找药方,也是隐约猜测这背后之人大约会选择今夜动手,他连续折了对方两名太医院院判,又迅速让孟溪接手太医院,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若是让对方先一步毁掉证据,那之前所谋划之事便也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