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向身体强健,忽然在年初就病倒了,而朝中太子未定,朝野不稳,人心摇晃,纪王、贤王人人都有势力,夺嫡之事便从暗变成了明。
只是萧知非暂时还不能确定皇帝的病到底是与谁有关。
“将军,卑职还是不懂。”杨历久一边翻书架上的纸张,一边压低声音嘟囔,“皇帝病重,不是更好,您又何必冒险来救他?”
“我可没说让孟溪治好他。”萧知非语调缓慢,毫无情绪波动,他举着手中的火折子,细细翻看桌案上的纸堆,“他现在不能死。”
杨历久愣了愣,回头看了眼萧知非,半晌才一拍脑门,道:“我真笨!幽王只有被立为太子,才……”
话还没说完,便听见萧知非打断:“找到了。”
再看,他从桌案下隐藏的暗格里拿出一沓纸张,小心的收了起来。
就在这时,萧知非忽然吹灭了手中的火折子,给杨历久打了个手势。
外面有声音。
脚步声夹杂着衣袍拖地的唰唰声。
有人来了。
“快出去。”
萧知非用极低的声音对杨历久说。
他们身影一闪就出了房间,萧知非能听见那脚步声就近在咫尺。
他猜测的果然没错,幕后之人绝不可能等到天亮在动手。
窸窸窣窣的声音已经到了廊庭,在绕过一个弯就能看见他们这里。
萧知非他们躲到了转角的墙后,紧紧贴在墙边,一动不动。
他没有立刻离开的另一个原因,是他有些好奇,到底来的是贤王还是那个草包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