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珩满意了,揉了揉江时颂眼尾,把他一点挡在眼睛的刘海往旁边撇,“乖宝宝。”

江时颂垂着眼睫,嗓音柔柔的,撒娇似的:“你又欺负我。”

“这就算欺负了?”梁之珩轻笑。

再说了,江时颂这幅乖乖软软的样子,谁能忍得住。

只不过再不出发真的要来不及了。

车子终于发动了。

江时颂一个人双腿发软地靠在椅背上,胸口上下起伏着,心跳还没平稳下来。

口罩下是泛着粉晕的脸颊和红肿的嘴唇。

还好戴了口罩……

嘴唇一定看起来很红。

呜呜,梁之珩是狗吗,在玄关的时候,亲我还不够,还要在我嘴巴上咬了好几口,唇珠被吸得麻麻的。

太坏了。

梁之珩大坏蛋。

他就不怕被看出来吗。

江时颂皱着小脸,咬着牙愤愤地想。

我下次也要咬回来……!

江时颂的睡眠质量很好,在任何交通工具上都能睡得很香。

等他睡了几觉起来,人已经到云雾岭了。

下了飞机,江时颂还有些恍惚。

这么快就到最后一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