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皱了皱眉。
不明显,但江时颂还是注意到了。
咀嚼的动作放慢,江时颂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犹豫了两秒才开口,扭头问道:“……你很难受吗?”
梁之珩一怔,眉眼微敛,过了一会才回答他:“不会。”
江时颂不相信。
梁之珩看起来就不像不会难受的样子……
他努努嘴,小声地“哦”了一声。
可他注意到,梁之珩的眉头蹙得更明显了。
江时颂喝着梁之珩煲的粥,天真地询问道:“可是你看起来很不好,需要我帮你吗?”
“……”
梁之珩这么做只想得到江时颂的同情,但没想到江时颂会提出要帮他。
梁之珩抬眼看他,目光直勾勾的,看进江时颂眼睛深处,他哑着声音问:“你怎么帮我?”
“我……”
江时颂欲言又止。
他赫然意识到自己这样说意味着什么。
“我,我……”
江时颂捏着汤匙,“我”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是啊,怎么帮。
用什么帮。
用手吗,还是用……
江时颂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的脸皮实在是太薄了。
只是稍微脑补了一下那些画面,他的耳根就完完全全红透了。
这么想着,他听到耳边传来的轻笑,“不用。”
梁之珩正好也吃完了,他放下碗筷,说他先上楼了,走之前还说了句,“吃完碗放着不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