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颂皱了皱鼻子,忍着头晕嘴硬道:“我已经不难受了,我觉得我可以不用……”

越说声音越小。

原因无他,江时颂突然注意到梁之珩微变的神色。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但是他就是莫名感觉到危险。

“宝宝。”

江时颂眼睫轻颤一下,“干什么……”

“听话,喝完,不让早上又该头疼了。”

又给梁之珩哄了好几分钟,江时颂终于不情不愿地喝了一小口。

才喝了一口,他的整张小脸就皱在了一起。

江时颂无法形容这个味道,有点甜,但好像又有点酸。

长痛不如短痛,他硬着头皮一口气喝完了。

“好棒。”梁之珩接过小碗,在江时颂额头上亲了一口。

江时颂瘪瘪嘴,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给梁之珩吹头发。

电吹风均匀的呼呼声听得江时颂又犯起了困。

“反正有梁之珩在,睡着了也没关系。”阖上眼睛的前一秒,江时颂迷迷糊糊地想。

这一觉又睡到了中午。

江时颂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想不到昨天晚上的醒酒汤还挺有用的,一点也不难受了。

江时颂才刚坐起来就猛地顿住。

这里是梁之珩的房间。

小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