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能这样了知道么?”梁之珩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看到江时颂抬着眼睛满眼亮晶晶的样子,心里一软,很快又转回去目视前方。

“要是你不小心喝多了怎么办?要是遇到危险呢?”

“上次是有我在……”

江时颂打断他,眉眼弯弯,咬字清晰道:“这次也有你在。”

江时颂最会说这些好听的漂亮话了,见梁之珩表情有所松动,他发自内心地趁热打铁:“有你好好哦梁之珩。”

“……”

梁之珩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把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两秒,还是没忍住勾唇笑了。

怎么这么会撒娇。

就冲着江时颂这个讨人喜欢的劲儿,估计对什么人都是这样好声好气、黏黏糊糊的。

想把江时颂藏起来,让江时颂只对自己一个人这样。

江时颂见状偷偷抿唇笑了。

他就知道梁之珩不会生他的气。

到家后,江时颂踩着拖鞋上楼洗澡,他不喜欢回家后还让外面的味道留在身上太久。

等江时颂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梁之珩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进了房间,在房间的小沙发上坐下。

江时颂一边擦头一边靠近,他弯下身,凑近闻了闻梁之珩放在小茶几上的东西。

这什么呀好难闻!

梁之珩自然而然地接过江时颂手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把醒酒汤喝了。”

梁之珩擦头发的动作很轻,揉得江时颂很舒服,他眯了眯眼睛,坐在沙发上试探道:“……真的要喝吗?”

江时颂小心翼翼地伸长脖子又闻了一遍,才嗅到一点,就立刻把身子往后仰,嘴唇抿得紧紧的,自言自语道:“好像会很难喝。”

不知道梁之珩怎么做的。

为什么他闻到了一点酸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