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掌控了一样。
江时颂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哪里,他忍不住闭上了一只眼,“很、很难弄掉吗?”
“嗯,”梁之珩顿了一下,继续说,“很难。”
呜呜,好吧。
“时颂!好了吗?”门外顾洺在敲门,扬着声音在叫江时颂的名字,问他换完衣服了没有。
江时颂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跳,在梁之珩手下很轻地颤抖了一下。
余光中是梁之珩宽大有力的手,江时颂眼睛潋着水光,抬眼轻声问道:“好了吗?”
梁之珩克制住想再掐一下的冲动。
“可以了,很干净。”
梁之珩松开了那张一直都很白净的小脸。
一无所知的江时颂软着声说了句谢谢,梁之珩倒也毫不心虚,言简意赅地嗯了声,欣然接受了江时颂的谢意。
江时颂没忘记顾洺还在门外等他,冲顾洺喊了一句:“我换个衣服马上就来。”
说完江时颂跟逃跑似的,抱着梁之珩送来的粉色短袖进了盥洗室。
完全没注意到梁之珩坐在原地勾了勾唇。
门一关上,江时颂就无力地靠在墙上,脸上仿佛还残留着先前温热的触感。
呼吸急促得不像话,江时颂开始努力平复自己杂乱的心跳。
他为什么感觉,梁之珩特别像是故意的……
想到这,江时颂走到镜子面前,看到镜中的脸只有巴掌大,光滑白皙,右脸下有一点红,他推测是梁之珩在帮他把“东西”弄下来时,不小心弄红的。
看起来像被梁之珩欺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