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梁之珩表情缓和了一瞬。

面前的江时颂正微微仰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偶尔安静地眨两下眼睛。

江时颂的嘴巴很小,唇珠被抿进唇缝里,在很乖地问自己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凶。

梁之珩的心跳停了一瞬,那种心跳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又来了。

这个房间采光很好,阳光透过飘窗打进来,落在江时颂瓷白的脸上,梁之珩都能看到他脸上的细小绒毛。

梁之珩又想到上次的触感。

很软。

明明看上去光滑得像白瓷,但捏起来又像豆腐。

软得梁之珩上次都不敢用力,怕把它弄碎了。

他刚刚很凶吗?

把江时颂吓到了?

胆子怎么这么小,还那么娇气。

想到这,梁之珩呼吸不免粗重几分,莫名感到愉悦,他嗓音很哑,问他:“很凶?”

江时颂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问道:“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梁之珩下意识地否认。

他在江时颂澄澈的杏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梁之珩看了数秒,才蓦地反应过来,江时颂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有什么立场,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江时颂的交友?

他竟然,用给江时颂送服装的借口,来到江时颂的房间,坐在这里问他是不是很喜欢萧路。

梁之珩回想起自己刚刚的语气,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那个语气,说询问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