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之后工作忙起来就会江时颂又忘记曾经的疼痛。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又疼了,他明明最近作息都很规律呀,只是今天一天没好好吃饭而已。
想到这,江时颂眼角止不住地下垂,他好像把自己养的很差。
“啪。”
江时颂被打蛋的声音吸引了目光。
他抬起眼,看到梁之珩的动作干净利索,往那一站肩宽腿长的,要是说现在在拍画报江时颂也会相信。
心里涨涨的。
江时颂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意外去世了,自从唯一的亲人爷爷也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做过饭了。
梁之珩转身看到的就是江时颂一副出了神的样子。
他把装着卷饼的盘子端出去放在江时颂面前,发出“叮”的一声,江时颂这才倏地回过神。
他看到梁之珩弯腰和自己平视,声音很低,“眼睛怎么红了。”
江时颂本来只是有一点难受,结果给一问胸口的酸涩感更强烈了。
他摇摇头,谁想一颗泪珠直接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下来。
梁之珩眉头轻蹙,以为江时颂又胃疼了,“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不疼了,”喉咙有些涩,江时颂忍不住咳了两声,声音被拖得很软,“我只是想爷爷他们了。”
梁之珩盯着江时颂看了一会。
眼神干净澄澈,被眼泪盈得水亮亮的,不像明明是胃痛还强撑着在撒谎。
“那为什么要哭。”梁之珩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把声音放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