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要用指腹擦去那颗泪珠的冲动,对江时颂说:“把这些吃完就带你去。”

江时颂很轻地点了点头,眼角的小痣衬得他愈发乖软。

梁之珩趁江时颂在吃东西的间隙上楼换了身衣服,下楼看到江时颂正在小口小口地喝着酸奶。

唇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沾上了一点,江时颂伸出舌尖慢慢把它舔掉。

眸光一暗。

他的视线在空了的盘子上停了一瞬,江时颂把他做的两个卷饼都吃完了。

“我们要走啦?”江时颂拿着牛奶站起身,又恢复了那副乖软的样子,脸上已经不像刚刚那样悲伤了。

“嗯。”

一路上,他们很少说话,看着周围景色在不断地倒退,江时颂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会见到那群长辈该怎么做。

上次和他们面对面交流还是在病房。

江时颂没忘记母亲江书檐那个温暖的拥抱。

虽然知道了他们都是特别好的人,但这次不一样,他是和梁之珩一起回来的。

江时颂无意识地咬了咬唇,下唇都被咬得有些红了,左手时不时地绞几下胸前的安全带。

梁之珩余光中察觉到他好几次欲言又止,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不知道江时颂又在想什么。

梁之珩先打破沉默:“胃还难受吗?”

江时颂摇头,“不会了。”

既然开了这个话匣子,江时颂就打算问了,“那我们一会称呼对方什么呢?”

梁之珩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你想叫什么?”

江时颂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我可以直接叫你梁之珩吗?”

呜呜……老公他叫不出口。

梁之珩眸光微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