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之珩说话的声音放的很轻,像怕把面前这个已经哭成泪人的江时颂碰碎了一样。
“不哭了。都已经喝醉了,要是再哭下去,明天就该头疼了。”
江时颂没有回话,他很轻易地就被梁之珩的态度安抚到了。
眼泪没有再流了,只是在一味的抽泣。
梁之珩趁着他吸鼻子的间隙,飞快地抽了好几张纸巾,放到江时颂手上,“眼泪擦一擦。”
见江时颂的脑袋像短路了一样,纸巾放在手心里半天都没有动作,梁之珩只好自己拿起纸巾,一点点地往江时颂的脸上擦。
小脸泪痕交错,一道叠着一道,可见江时颂刚刚哭得有多狠。
怕江时颂乱动,梁之珩还用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蹙着眉,语气里带着无奈,“怎么哭成这样了。”
江时颂很重地吸了几下鼻子,胸口上下起伏着,瓮声瓮气地说:“不知道。”
梁之珩的动作轻得不像话,慢慢地把江时颂脸上的泪水擦掉,露出原先白嫩细腻的皮肤。
“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很椰椰。”
“眼睛闭上。”
江时颂听话地闭上眼。
纤长的眼睫毛更是湿得沾在了一起,上面挂满了细细的小泪珠。
江时颂的眼睫颤了一下,其中一颗泪珠滚落下来,落到梁之珩捏着他下巴的手上。
眼泪滚烫,梁之珩垂眸看了一眼,不禁放慢了呼吸。
他像对待一个稀世的珍宝,一点一点地把江时颂眼睛周围的水迹擦去。
“我再次和你道歉,对不起江时颂。”
梁之珩蓦地想到,江时颂不愿意叫自己老公,是不是也有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