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江时颂突然鼻子一酸,眼睛一下子变得湿润起来,语气染上很浓重的哭腔。
他继续说:“但是、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把椰椰当做一个宠物来看待。”
椰椰早就是他的家人了。
自从他唯一的亲人爷爷去世之后,椰椰就是他唯一的家人了。
一说到椰椰,江时颂的眼泪就像坏了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呜呜……你都不知道椰椰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视线模糊间,江时颂隐隐约约看到正对着自己吐舌的椰椰,就像在对着自己笑一样。
这么一联想,江时颂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觉得梁之珩根本就不懂。
“你、你还觉得我不是真的爱椰椰……”
虽然江时颂早在上次梁之珩道歉的时候就原谅了他。
也在最近对梁之珩的印象有了特别大的改观。
但可能是酒精使然,在一个小小的导火索下,曾经受过的委屈一瞬间就被放得很大。
况且这些都是江时颂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感受过的无助。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在喝醉的时候爆发出来。
江时颂一边说一边用手背去抹自己的眼睛,想把眼泪都擦掉。
可梁之珩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让江时颂用没洗过的手去碰眼睛。
梁之珩微微朝江时颂凑近了一点,直视他的眼睛,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没有想到自己曾经所说的一些话,就算在当时得到了江时颂的原谅,但在根本上还是对江时颂造成了这么深的影响。
心脏控制不住地泛着密密的疼。
“对不起,江时颂,我和你道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