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梁之珩会突然变得这么生气,再怎么样他也不会问梁之珩的。
江时颂的眼泪本来只是一颗一颗地往外掉,结果被梁之珩一问,哭得更厉害了。
一抽一抽的,像只无助的小兽。
他没有说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只是偶尔有几声细碎的呜咽声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江时颂用手背胡乱地把眼泪擦去。
他好委屈。
又不是他想酒精中毒的,也不是他喝的酒。
他只是在家里好好地剪视频,结果一下子穿到这里,谁也不认识,还要被这个看起来很凶、实际上也很凶的老公骂。
他不喜欢这里,他想椰椰了。
但这些话江时颂谁也不能说,没有人会相信的。
想到这里,江时颂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对那只萨摩耶的思念化作眼泪,全部倾泻出来。
梁之珩从来没见过江时颂这个样子。
一颗颗泪珠不断地从眼角滑落,纤长的眼睫也被浸湿了,眼尾红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到面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江时颂,梁之珩那些没说完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你……”梁之珩思绪微乱,他嘴唇翕动两下,说道:“别哭了。”
他不太会安慰人,语气听起来干巴巴的。
江时颂噙着泪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得梁之珩心里又是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江时颂吸了吸鼻子,往梁之珩相反的方向又挪过去一点,无声地把眼泪擦掉。
车子平稳地驶入一个高档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