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的爷爷和江时颂的母亲本来身体就不好。

正在前面默默开车的周叔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他有一种预感,这对夫夫又要吵架了。

他开始熟练地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说到一半,梁之珩没听到身旁传来的动静,轻微地皱了皱眉,这不符合江时颂平时一点就炸的性格。

梁之珩眉头紧锁着,转头一看,结果面前的这一幕却让他倏地住了口。

——原来江时颂没回话,是在无声地掉眼泪。

江时颂嘴唇抿得有些泛白,双眸可怜兮兮地氤氲着水雾,一副很委屈的模样。

看得梁之珩瞳孔骤缩一下。

心里的愠怒顿时消了不少。

梁之珩:“?”

梁之珩:“你哭什么?”

江时颂好好的怎么哭了。

而且看起来还……那么可怜。

周叔闻言偷偷从车镜里瞥了一眼,他掩饰情绪的能力显然没有梁之珩那么厉害,看到后座的场景后他没忍住把眼睛瞪得老大,惊诧全都写在脸上了。

面前发生的一幕显然和他的认知不符。

在以往,就算江时颂再不占理,他也会用比梁之珩更高的音量反驳他,典型的理不直气也壮。

所以偶尔几次争吵的结果都是二人不欢而散。

可江时颂今天不仅没有回嘴,居然还哭了。

无声垂泪的样子看得周叔也不免心软起来,他明知这件事是江时颂的不对,此时却反而在心里腹诽:梁总其实也没必要把话说得那么重……

江时颂其实在梁之珩责备他的第一句时就被吓到了。

他只是想问一下他们现在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