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没错吧,雌父?”
阿瑟斯微笑着点头,只不过转过头朝奎瑟隆看过去的时候,眼底可就没有对着自家小孩那般和煦了。
他缓缓开口,“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律法里好像有这么一条规定,要是领养人对被领养人施加虐待,包括但不仅限于肢体暴力。”
阿瑟斯的语气并不快,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像是跟好友谈论家长里短时的随口一提,“这种情况好像是要被全星系直播,交由最高审判庭进行裁决。”
他顺着朗伦的视线望过去,看了眼身旁局促的路勒艾格,也有些不忍,“泽西家的养子还是一只珍贵的雄虫,这种情况下的话,或许麻烦还会更大些。”
“你说是吗,奎瑟隆先生。”
奎瑟隆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诚恳地抱歉,“兄弟之间难免有些摩擦,但既然路勒艾格已经是我们家的孩子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们怎么可能会可以偏袒谁呢!”
“手背的肉肉可比不过手心哦。”一直环胸看戏的阿多听到这话,也没忍得住开口怼到,只不过他的态度可就要比莫塔还要嚣张了。
“大叔,你这话自己说出口不觉得招笑吗?”
奎瑟隆朝他看了过去,认出了阿多的身份,深吸了口气,“这只是个古谚语,就不需要过度解读了吧。”
阿多不屑地撇了撇嘴,收回了打量对面的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路勒艾格的背影发呆。
见双方的脸色比刚来时好上很多后,充当透明人的园长适时站出来打着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