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的眼眶还红着,委屈巴巴地窝在雌父的怀里。

抱着孩子的雌虫皱着眉, 厉声呵斥,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粗鲁!”

阿瑟斯听到这话, 脸色陡然变得阴沉,大步走了过去,把气成河豚的朗伦抱在怀里,看着对面明显拉偏架的雌虫,语气不善。

“是我家的, 奎瑟隆先生是对我们家有意见吗?”

奎瑟隆看清楚对面的人后, 脸色有些僵硬, 有些不甘, “阿瑟斯将军这是哪里的话,不过就是孩子之间闹了点小矛盾而已, 何必惊动您呢。”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一旁的站着的天天老师,嘴里说起虚伪的话来驾轻就熟,“都是些小误会, 几个孩子互相说开了就没事了,毕竟都还小。”

朗伦见自己也有大人撑腰了,本就烧得旺盛的怒火现在更是肆无忌惮地想要将对面惺惺作态的大人给架起来当串烤了。

“都是因为你们根本就不关注瑞斯,所以莫塔这个讨厌鬼才会一直欺负他,今天还让人给他泼水,浑身都湿透了多难受啊!”

一旁站着的路勒艾格有些呆愣,一言不发地看着替自己出气的朗伦。

他继续谴责这对面虚伪的大人,“现在小就是泼水,那到时候长大了不就是要把人家往河里推吗?”

“莫塔还小,难道瑞斯就不小了吗?”

“反正我看过去,瑞斯明明就比莫塔还要小一圈。”朗伦没好气地打量了一下莫塔,小脸凑到阿瑟斯的脸边。

“而且你们甚至连专门给瑞斯准备的衣柜里都空荡荡的,连条毛巾都找不到,这还算是当雌父和雄父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