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医务室人员爆满,刚才那场袭击结束得像是闹着玩似的。

虽然有人员受伤,但并没有死亡减员。

到算得上不幸中的万幸,但也狠狠敲打了阿瑟斯,对于这次战争的严重程度,他必须重新估算了……

尚不清楚,敌方有没有跟其他低等虫族联手起来共同对付他们卡洛尔虫族。

阿瑟斯头有些疼,他闭上眼试图缓解方才使用过的精神力。

朗伦察觉到了雌父的不适,学着雌父给雄父揉脑袋的样子,伸出没什么了力气的小胖手给雌父按揉。

“小景给雌父揉揉,痛痛飞飞!”

阿瑟斯被幼子稚嫩的话语逗乐,但他的脑袋似乎真的清明了很多,就连沉重的身体都感觉轻了许多。

他惊诧地感受到了朗伦向他输送过来的精神力,干净得没有一丝阴霾杂质。

那股纯净的力量似乎充满了治愈的效果,阿瑟斯试探着动了一下之前受过伤的脚腕,惊奇地发现那处陈年旧伤此刻已经恢复如初。

这样的能力就连他都闻所未闻,阿瑟斯连忙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将朗伦的这股还没有发育好的精神力掩盖住了。

人多眼杂,这样独特的能力若是就这样暴露在这么多人面前,保不齐会对小景带潜在的危险。

“乖宝,雌父不难受了,把精神力收回去,听话。”

朗伦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他并不知道精神力是什么,见雌父不痛了,就没有继续给他呼呼了。

阿瑟斯揉了揉朗伦的小脑袋,没忍住在他的脸蛋上亲了口。

朗伦很喜欢雌父跟他的亲昵,也凑了过去,在阿瑟斯的侧脸上甜甜地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