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伦刚才那一下也磕得很疼,原本雄虫对疼痛的感知就要比雌虫高上许多倍。

现在给他疼得说不出话来,但见赫弥并没有吵他,反而还在询问他磕到哪儿了。

眼泪瞬间就如同泄了闸的洪水那样喷涌而出。

朗伦沉浸在了悲伤之中,闭上眼嚎啕大哭,双手还死死地将赫弥的发丝攥在手里。

赫弥头皮一紧,被他抓得龇牙咧嘴,但也不敢用力将他跟自己分开。

别哭了孩子,该哭的应该是他吧!

赫弥内心崩溃,只希望闹剧能够尽快结束,让朗伦重新恢复正常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赫弥感觉门外有几声急切的声音。

他连忙捂住还在嚎啕大哭的朗伦,小声安慰,“先别哭了,乖!”

朗伦立马打住了,只是眼泪还断断续续地从他的大眼睛了滑落,小身板也一抽一抽的,可怜极了。

他抱着赫弥的脖子,无助的小圆脸贴在了赫弥的脸侧。

赫弥感受到了侧脸的温度,难得没将他抱开,安慰似的轻拍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地朝着浴室走去。

不知为何,门外异常安静,但赫弥不放心再让朗伦继续待在外面了,虽然浴室小,但至少赫弥好进行反击。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巨大的声响,大门似乎被什么东西撞破,一阵冰冷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这个狭小的空间。

赫弥把朗伦推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当做朗伦的最后一道防线。

外面的未知生物不知碍于什么原因,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破门而入,而是在门外焦急地踱步徘徊,像是顾忌这门里的两个未长成的小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