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暮与青漾的神色都很难看,但他们知道,此刻心情最复杂的是面上看起来平静的北宴。

北宴总共没说几句话,但当他确认了长久以来心中的那个猜测时,他的心便寒如极地的冰川。

他周身的冷意,最后让木屋内那几个雄兽都吓得不轻……

“他们本就没打算隐瞒。”北宴冒出这样意味不明的一句,视线拉远到天边。

身后的跟着兽人们先是怔了下,随即像是明白了北宴的意思,青漾拿出怀中的那片鱼鳞,心中感到惊诧,他现在才明白,他们终是及不上北宴的聪慧,那群被抓的兽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咬紧牙关,这片鱼鳞不过是个幌子,让北宴相信这件事情的幌子。

无论有没有鱼鳞,他们都会把这件事告诉北宴……

向来聪慧的悸暮都微微瞪大了瞳,最后,是圣曳冒出一句:“那、还、可、信、吗?”

他们看不懂北宴的意思,不懂这其中的阴谋,到底哪一环才是正确的。

北宴轻笑:“呵……”幌子是真的,事情却不是假的。

他看似淡然的表情更为可怖,圣曳与悸暮他们立即就明白了北宴的意思……

青漾攥紧手中的鱼鳞,眼中嗜血的光让他随时都有杀戮的打算……

第二日,叶洛星收拾完,就看见木屋后方的街道上,两个熟悉的雌性正巧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