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不透面前这个兽人,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对雌性下手,但他们不敢赌,毕竟这座城里的贵族是一个比一个疯……
那几个雄兽眼眶怒红,他们咬着牙没有回答北宴的提问,但是其中一个兽人的视线却不由地朝兽城的西边方向看去,他依旧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的视线已经回答了所有……
北宴看着他转移的视线,确定了他锁定的方向,那双赤瞳顿时阴沉得可怕。
气氛紧张的木屋内,没再传出任何声响。
十分钟后,北宴抬步从木屋内走了出来,他身后的圣曳身上已经沾满了血……
悸暮跟着走上前,道:“还好,我们从他们的住处捡到了那片鱼鳞。”
北宴随意扫过青漾收起来的那片鱼鳞,并没有接话。
青漾走上前询问道:“需要把那个雌性找出来吗?不需半天就能做到。”
北宴依旧没有接话,他看向满身染了血的圣曳,倒是开口说了一句:“把你身上洗干净,别让洛洛看出来了,知道吗?”
“嗯。”圣曳点头,嫌弃地看了看身上沾染的血。
北宴这时又看向那边的炽屿,给了他一个眼神,炽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身便离去了。
北宴他们朝住处的方向走去。
路途上,圣曳开口:“没、想、到,你、猜、对、了,果、然、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