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赵承风抱着赵睿被门卫拦在门口,“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赵大人莫要小的难做。”赵承风蹙眉,抱着小赵睿站在石阶上。若是庄子吟庄羡之不让他进去,他也没办法。赵睿委屈巴巴的看着大门,他知道阿娘和姐姐,还有外祖父都在那里,却不让他进,他忍着情绪,红眼着眼,乖乖的蹲坐在石阶上,可他毕竟是个孩子,没多久就哇哇大哭起来。
"睿睿不哭。" 赵承风的声音沙哑,指腹擦过孩子哭花的小脸。
赵睿却猛地挣开赵承风,跌跌撞撞扑向大门,小手拍打着冰冷的栏杆。“阿娘姐姐”
看到这一幕,守门的护卫于心不忍,将事情告诉了庄子吟。这才放了他们父子进来。只是他们每次在山庄待上两个时辰,就有护卫请他们离开。陈婉卿就此也没说什么,每次将他们父子送到门口,安抚他们忍耐些时日。
秋去冬来,一眨眼就到了新年。陈墨的病情也愈发严重起来,大夫说也就这几日的光景。庄父听闻,也搬来山庄和他们一同过年。
爆竹声声,陈父坐在病床前,看着窗外绽放的烟火。庄明礼握着挚友枯瘦的手,强忍着泪意。
“明礼兄,你莫要伤怀。” 陈墨的声音轻,浑浊的目光追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我这日日躺在病床前,不得自由。走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庄明礼闻言红了眼眶。
窗外突然传来然然和阿璟的笑闹,两人举着走马灯跑过。
陈墨听见孩子们的笑声,原本黯淡的眼眸泛起一丝微光,枯槁的脸上缓缓绽开一抹虚弱的笑意。他费力地转动脖颈,朝着窗外的方向望去,仿佛能透过厚实的墙壁,看看孩子们,天真烂漫的模样。
“好多次 我以为和你,做不出亲家。” 他的声音气若游丝,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