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了一下,甩不开。没好气的说。“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 庄羡之突然把她掰过来,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呼吸灼热得像火,“你们一吵架,我也会跟着受伤的?” 他一把抓起她的手,重重按在自己心口,隔着单薄的衣料,剧烈的心跳震得她掌心发麻,“上次你跟子吟闹和离吐血,我也咳血了!你只关心他,不关心我。”
陈婉卿猛地缩回手,双眸在黑暗中泛起微光。“他吐血?为何你也会吐血?”
她忽然想起之前四年前庄羡之曾说过,见过他们夫妻行房一事,当时她只当是他是无意梦见几个画面而已,照庄羡之这样说,他们兄弟二人可能不止是做梦那么简单。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啊,我和子吟是亲兄弟,我们有心灵感应。” 他刻意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不管是身体,还是那里”
陈婉卿浑身僵硬,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这 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 庄羡之突然翻身半坐起身,“我和子吟都摆在你面前了,你还不信?” 他扯开衣领,将她的手放在肩膀上的疤痕处,“你看这疤,我当初为了你,替赵承风挡刀,你们倒好,在床上行欢!”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陈婉卿触电般想要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她慌乱地去拉他散开的寝衣,耳尖烧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庄羡之气愤地再次躺下,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我有没有胡说,你能不清楚?为了这事,我还跟子吟吵了一架!” 他突然翻身,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你们什么时候做不行,偏偏挑我受伤的时候!”
陈婉卿想起当时庄子吟身体是有些不适,她追问子吟,子吟又不肯说,难道,真像庄羡之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