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陈婉卿手一抖,青瓷汤碗摔在地上,滚热的参汤溅上她裙角,她却浑然不觉,"他怎么会走?"
见庄羡之不说话,陈婉卿已起身去了赵承风的院落,推开虚掩的房门时。看着房中赵承风的物品一空。
没过多久, 陈婉卿冲回正厅,她一把抓起庄羡之面前的青瓷碗,狠狠砸向青砖地面。
"庄羡之!" 她迎上他的目光,神情幽怨。"你真的把他赶走了?"
庄羡之用帕子擦了擦嘴,站起身来,看着陈婉卿:"你为了他,让子吟吐血," 他逼近一步,眸底闪过一抹幽光,明灭不定。"我还能让他这个祸害,留在山庄吗?"
"好了!" 瓷勺磕在碗沿的脆响突兀响起。陈墨猛地放下碗筷站起身,素色长衫下的手指微微发颤。他怀中的然然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澄澈的眼睛里蓄满泪水,"你们要吵去别处,别吓到孩子。"
庄羡之与陈婉卿对峙的目光,却依然胶着如绷紧的弓弦,谁也不肯先移开半分。良久,陈婉卿紧咬下唇,抹了把即将掉下来的眼泪,转身便要离开。
庄羡之见状,几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伸手扣住她的手腕:“你去哪?”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陈婉卿猛地挣扎,这几日她心力交瘁,小腹传来阵阵抽痛。庄羡之攥着她的力道却丝毫未松,两人拉扯间,陈婉卿忽觉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便如断线风筝般软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