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吟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陈婉卿垂落的乌发 她竟侧躺在自己身侧,呼吸轻浅。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指尖伸向她的脸颊,触到的温热肌肤却如此真实。

"你醒了,胸口还疼吗?" 陈婉卿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唇角扬起的笑意却在触及庄子吟冰冷的眼神时凝固。纱帐外透进的晨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苍白,似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两人之间。

"你不是要和我和离吗?" 庄子吟骤然僵住,他转过身,望着床帐垂落的流苏在晨风里轻轻摇晃,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心口,"怎么睡在这?"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陈婉卿身后伸出,径直揽住她的腰肢。庄羡之半支着身子,墨发凌乱地垂在额前,衣袍松垮地挂在肩头。他望着最里面的庄子吟,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子吟你可算是醒了,昨日你咳血吓死人了。"

庄子吟瞳孔猛地收缩,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肢体间来回游移。庄羡之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她散落的发丝:"你们是夫妻,吵个架,就闹着要和离,至于吗?"

室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的风掠过檐角铜铃,发出细碎的呜咽。陈婉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终于艰难开口:"你们日后能否不要再为难承风了?" 话音未落,庄羡之揽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拽入怀中。

"婉婉,"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裹着血腥气喷洒在她耳垂,"你能不能不要在我们高兴的时候提那个姓赵的," 指尖突然掐住她下颌,迫使她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血色,"你提一次,我就想杀他一次。

第140章 婉婉晕倒了

花厅内,一家人照常用着早膳。庄子吟因为身体不舒服,在房间用膳。陈婉卿望着两个空着的座位,:"承风怎么还不来用膳?"

"不用等他。" 庄羡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眼底的冷光,"他昨夜已经离开山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