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上,夜风吹着灯笼,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庄羡之忽然转过身来,直接踢了赵承风胸口一脚,赵承风没有防备,撞在长廊红柱上。

"你发什么神经?"赵承风被踹中胸口,后背撞在红柱上发出闷响。

"少废话!"庄羡之扯住赵承风的衣襟。赵承风旋身卸力,却在低头时看见庄羡之鞋面上干涸的血渍。“发生了何事?”

赵承风退到栏杆边,后腰撞落了搁置的兰花盆。青瓷碎裂声中,庄羡之的拳头擦着他耳畔砸进木柱,木屑飞溅。"你再这样,我真的还手了!"

"你明知故问?"庄羡之嘶吼着挥出左拳,指节擦过赵承风手臂,带出一道血痕,“婉婉要离开山庄,是不是你教唆的?” 这话让赵承风动作骤然一滞。

庄羡之见状,趁机扣住他的手腕反拧,关节摩擦发出“咔咔”声响。可就在触碰到对方内侧腕脉的瞬间,后颈一阵剧痛袭来——赵承风手肘猛地后撞,偷袭得手。

庄羡之踉跄着后退几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愤怒,“你……”

“我是想带婉婉走!”赵承风猛地挣开桎梏,一边揉着被拧疼的手腕,一边红着眼眶吼道,“还不是因为你们先欺人太甚!婉婉怀着我的孩子,你们都不放过她,你们差点害她小产,你知道吗?”

庄羡之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陈婉卿刚刚苍白的脸色,:“那你也不能带她离开我们……”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东西?" 赵承风逼近一步,眼中血丝密布,"至少我没在她怀着身孕的时候强迫她!"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庄羡之眉心。他猛地想起前几日那个晚上,庄羡之只觉脸上一阵滚烫,不知是羞愤还是懊悔。

"我带婉婉去我府上住些时日,有什么不对?" 赵承风的声音嘶哑破碎,他伸手抓住庄羡之的衣领,"日后再将她接回来就是了,留在这里,你们天天惦记着这种事,我唯一的孩子出事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