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油灯昏黄的光晕在雨幕中明明灭灭,庄羡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

克里库的冬夜,呼啸的北风拍打着雕花窗棂,却吹不进这间暖意融融的屋子。

铜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陈婉卿斜倚在铺着厚绒毯的软榻上,盯着案头青瓷瓶里插着的几枝红梅发呆。

木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带着雪意的寒气瞬间涌进,却在触到屋内暖意时消散无踪。

赵承风抖落披风上的积雪,皮毛滚边的玄色大氅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他随手将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搁在檀木桌上。

“婉婉。” 他的声音低沉而炽热,解开衣襟时露出里面绣着暗纹的绸缎中衣。不等陈婉卿起身,人已经被他有力的手臂揽进怀中,后腰抵上柔软的锦被,“今日猎了两头雪鹿,给你补补身子。”

陈婉卿还未及反驳,带着雪松香的吻已如潮水般落下,灼得她脸颊发烫。赵承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襦裙上的盘扣,丝绸衣料顺着肩头滑落,寒意与温热在皮肤上交替肆虐。她拼命挣扎,腕间的羊脂玉镯磕在檀木床头,发出清越的脆响,却盖不住他急促的喘息。

“别这样” 陈婉卿偏头躲开,发丝凌乱地散落在锦被上,“承风,孩子的事强求不得。” 话未说完,便被他堵住了唇。

晴天白日,赵承风不分昼夜,兴致上来了就如此频繁,陈婉卿有些招架不住。

“能得。” 赵承风突然扯开枕边的书册,泛黄的纸页上画着细致的画像,“这是从西域的一个医者,说冬日,最合适只要按照这些姿势,定能” 他的话被陈婉卿突然的挣扎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