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呼吸凝成白雾,在空中升腾消散。
庄羡之喉头滚动,伸手轻轻刮了下然然鼻尖:“然然乖,到了京城要好好和阿璟哥哥相处。”说罢猛地一扯缰绳,枣红马长嘶一声,踏着青山扬尘而去。
庄子吟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融入苍茫原野,怀中的然然看着庄羡之的背影,忍不住鼻酸,抱住庄子吟的脖子。庄子吟拍了拍然然的背,转身走向马车。
车帘落下的刹那,隐约听见金翎在远处喊道:“主子,咱们第一站去哪?”
“去淮阳的方向,一路找。” 庄羡之的声音被风撕碎。
淮阳的冬雨仍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屋檐下的铜铃摇晃得愈发急促。
庄羡之盯着眼前被绑得结结实实的男子,皮鞭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却只换来对方紧咬牙关的沉默。
“敬酒不吃吃罚酒!” 金翎怒喝一声,扬起手中皮鞭,鞭梢擦着大汗耳际甩过,在墙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名暗卫突然翻墙而入,浑身湿透的衣衫还往下淌着水。“郡王!” 他单膝跪地,气息急促,“安阳传来消息,那边也抓到几名赵承风的手下,据说 他们知道些重要线索!”
已过去两个月,庄羡之后腰的旧伤,还隐隐作痛。他盯着窗外的雨,思绪如乱麻般缠绕。
金翎见状,低声道:“主子,安阳与淮阳分处两地,赵承风的人在两边同时落网,极有可能是他抛出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