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微微发颤，隔着单薄的衣料，抚上她的腰间。

“你若不愿？” 他的声音闷闷的，“子吟这就出去”手臂却越发收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浴后未束紧的长发散落肩头，几缕银丝垂在陈婉卿胸前，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太过黏人，可三年分离，唯有此刻才能如此肆意地拥抱她。庄子吟的身体骤然绷紧，指尖在她上身轻抚。

陈婉卿僵在原地，感受着他发间残留的水汽，浸透自己的衣襟。“你的伤……”她的声音软下来，庄子吟猛地将脸更用力地埋进她颈窝，呼吸灼热：“卿卿，无碍的……”

“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却没有推开他。庄子吟趁机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肩头，轻声呢喃：“就一会儿，让我抱抱……”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眷念，三年的寻寻觅觅，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都化作此刻贪恋的拥抱。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屋檐，将银辉洒在相抱的两人身上。

案台上的烛火被陈婉卿吹灭，腾起的青烟混着暗室里游走。

床榻发出细碎的声响，她侧身躺下，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耳畔发烫。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庄子吟的呼吸，裹着浴后的皂香袭来。

“卿卿”他的唤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后颈碎发上。陈婉卿浑身猛地绷紧，他的手臂隔着单薄中衣圈住她，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比记忆中凉了许多。

“嗯？”她的回应带着不自知的颤意，指尖攥紧了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