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羡之突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破碎,“我用三年时间寻你,现在你要推开我,是不是因为你有了新人?”
他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颤抖的指尖抚上她的脸颊,“你说,我哪里不如他?”
“子吟,你我之间早已千疮百孔。”玉冠最终被稳稳扶正,她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风里,“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庄羡之站在万里客栈屋檐之上,看着援军队伍离开绵旸镇,心却一直想着陈婉卿的话,自己当初做的太过了,她竟有自尽的念头,一时间,他忽然不知如何用真正的身份与她相处了?
这时,然然站在窗口望着他,好奇的看着庄羡之,歪着头:“叔叔,你怎么上去的?”
稚嫩的童音惊破思绪。然然趴在雕花窗棂上,羊角辫随着动作晃啊晃。
庄羡之望着那双与陈婉卿如出一辙的杏眼,他强撑着扯出抹笑,瓦片在靴底发出细微声响:“然然想上吗?”话音未落,屋内传来陈婉卿的脚步声。
陈婉卿见到屋顶上的人是“庄子吟”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然然从母亲臂弯里探出脑袋:“娘亲快看!叔叔会飞!”
童言无忌让气氛愈发凝滞,然然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与向往,踮着脚尖仰望着屋檐上的庄羡之,奶声奶气地喊道:“叔叔,我也想上去!”
陈婉卿一听,立刻抱紧了女儿。:“然然别闹,上面危险。”
庄羡之望着然然渴望的模样,心中泛起阵阵柔软,声音不自觉放得轻柔:“放心,我护着她。”说着,足尖一点,轻飘飘落在陈婉卿面前。然然兴奋地点点头,挣扎着要从母亲怀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