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只头狼显然蓄谋已久,似乎知晓他是队伍首领,借着惯性高高跃起,利爪带着风声直扑他面门。千钧一发之际,赵承风侧身闪避,头狼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利爪却在他右臂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剧痛瞬间袭来,他闷哼一声,手中长剑差点脱手,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主子!”银川大喊一声,立刻过来扶住他。赵承风咬紧牙关,顾不上包扎伤口,挥剑再次迎向扑来的狼群。赵承风受伤的手臂渐渐失去知觉,鲜血染红了大半截衣袖。
"你受伤了!"她伸手去抓他的衣角,却被他侧身避开。他的剑尖在月光下划出银弧,精准刺入扑来恶狼的咽喉,温热的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
"顾好安然!"赵承风的声音被狼嚎撕碎。陈婉卿低头抱紧孩子,怀中的安然突然放声大哭,哭声混着狼群的低吼,震得她耳膜生疼。她不停的安抚她,“然然不哭,马上就好了。”
第一波战斗结束,夜风呜咽着掠过枯黄的蒿草,还有数十只饿狼蹲坐在三丈开外舔食伤口,休养生息等待下一波的进攻。
赵承风倚着马车车辕,咬着布条为渗血的手臂缠上绷带。那些畜生此刻安静得诡异,明明饿得瘦骨嶙峋,却像受过训练的士兵般保持着阵型,甩动的尾巴在沙地上扫过。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赵承风握着滴血的刀尖,沁出冷汗,"它们在等我们松懈"话音未落,为首的头狼突然仰天长啸,声波震得人耳膜发疼。狼群齐刷刷竖起耳朵,前爪交替刨地,空气中的腥气愈发浓烈。
陈婉卿抱着安然躲在车厢角落,孩子被狼嚎惊醒,抽抽搭搭地往她怀里钻。她透过缝隙看见赵承风缓缓起身,染血的长剑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准备火把。"赵承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盯着狼群微微弓起的脊背,"这次,我们要让它们知道,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话音未落,狼群已如黑色潮水般扑来,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冷光,而营地的火把也在同一时刻全部点亮,将夜幕染成血色。
第73章 不除狼群,誓不罢休。
深山野林中,月下人狼激战。
赵承风长剑出鞘,寒光映着他冷峻的面容。受伤的护卫们迅速围成圆形,长枪如林,将马车牢牢护在中间。
头狼昂首发出一声长嚎,群狼如同得到指令,如黑色潮水般扑来。 剑刃与狼牙相撞,迸出耀眼的火星。
狼群数量众多,前赴后继,丝毫不惧死亡。一只恶狼趁机从侧面扑来,赵承风侧身挥剑,却不料背后又有一只狼猛然跃起。
“主子小心!”银川大喊着冲过来,长枪刺向那只偷袭的狼。赵承风借机转身,长剑直取头狼。头狼异常狡猾,灵活地避开剑锋。
战斗愈发激烈,惨叫声、怒吼声在夜林中回荡。 赵承风感觉体力渐渐不支,手臂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渗血,他瞅准时机,猛地冲向头狼,长剑如闪电般刺出。头狼想要躲避,却被赵承风一把揪住狼鬃。
剑锋搅动间,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满他苍白的脸庞。头狼发出垂死的哀嚎,利爪在他胸前抓出三道血痕,却再也无力挣扎。他强忍着剧痛,单手握住狼鬃,挥剑斩下那颗狰狞的狼头,高高举起。
其他狼见状,发出阵阵哀鸣,纷纷转身逃窜。赵承风拄着滴血的长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狼群消失在夜色中。
赵承风一脚踹开脚边狼尸,扯下染血的披风裹住渗血的右臂,喉间溢出的血腥味混着夜风里愈发浓重,眉头瞬间拧成死结。"此地不宜久留!"佩剑入鞘的金属摩擦声惊得树梢夜枭扑棱棱飞起,"血腥味会引来其他野兽!"
银川踉跄着扶住受伤的同袍,火把照亮他脸上交错的血痕:"主子,我们的人伤的不轻"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枯枝断裂的脆响,惊得众人瞬间握紧张弓。
赵承风猛地扯开衣襟,撕下布条缠住伤口,大步走向马车:"重伤员全部上车!其他人点上火把上马!"
陈婉卿掀开帘子时,正看见赵承风染血的手指死死扣住车辕。凄厉的狼嚎骤然撕破夜空,比先前更显森然。赵承风脸色骤变,猛地抽出佩剑,剑锋指向山坳出口:"走!立刻!"
马蹄声如雷炸响,马车剧烈颠簸中,陈婉卿抱紧怀中啼哭的安然,透过晃动的车帘,看见赵承风带血的披风在夜色中猎猎翻飞。
晨光刺破云层时,众人来到盘龙镇,赵承风的扯着缰绳的手不住颤抖,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马鬃上。
盘龙镇几个猎户扛着猎枪冲过来,看见马背上横七竖八的伤员和染血的车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快!抬去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