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子,她知晓这一切不是陈婉卿的错,只要儿子不嫌弃她,一切都会好起来。但若是她肚中珠胎暗结,她定不允许这事发生。
“无碍的,这些时日肠胃不适,已经在服药了。” 陈婉卿忙掏出帕子擦拭嘴角。
庄母状似无意舀起一勺莲子羹,道:“明儿个让王太医府的女官过来瞧瞧,仔细调理调理。”
庄子吟闻言,怕庄母看出端疑,挤出一抹笑意:"母亲放心,我等会让人请大夫过来,替卿卿看诊。就不麻烦母亲了。" 说着,他伸手去够陈婉卿的腕子。
庄母闻言也不在坚持:"既然如此,那就听吟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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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庄府东苑寝室,陈婉卿枕着庄子吟的衣襟,听着他胸口急促的心跳,
"卿卿,你可会怪我?"庄子吟温热的呼吸扫过她发顶。他收紧手臂,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在他眼底映出两汪晃动的银水。
陈婉卿仰头望着他眼下青黑,"那你可会厌弃我?"她的声音发颤。
庄子吟颤抖着吻去她眼角的泪,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子吟不配。"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悔恨,"他是我弟弟,自小被我们宠着,如今犯下这种事情"话音戛然而止,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间,呼吸灼热而紊乱。
窗外突然传来竹枝折断的脆响。听见声响,庄子吟迅速起身。
陈婉卿一僵,“你怎么了?”
月光中,庄子吟回头望向她,:"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