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庄羡之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那又怎样?她腹中的孩子,血脉里流着我的血!”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琉璃瓦上的雨声震耳欲聋。庄子吟望着他泛红的眼眶,眼底的疯狂,不寒而栗。

雕花窗棂外,三更梆子声穿透夜色,惊起栖在檐角的夜枭。

陈婉卿蜷缩在锦被里,廊下忽然传来的细碎脚步声,她立刻绷直脊背翻过身,闭上眼屏住呼吸装睡。

庄羡之慢慢走近,床榻下陷的瞬间,他的体温透过单薄寝衣烙在后颈,带着茧子的指尖拨开她散落的发丝。他将她往怀里带时,她浑身的绷紧如弦,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婉婉?”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庄羡之低哑的轻笑里含着几分戏谑。不等她反应,带着淡淡酒香的唇已覆上来。

陈婉卿下意识偏头躲避,却被他扣住辗转亲吻,她尝到了他舌尖淡淡的酒味。她以为又要被迫承受时,庄羡之突然停了下来。

他滚烫的呼吸拂过她微张的唇瓣。 “我送你回去子吟身边后,”他喉结滚动,带着陈婉卿从未听过的慵懒缱绻,“你保证不能避着我?不能眼里只有他一个?”指尖摩挲着她后颈,隔着单薄的衣领,陈婉卿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陈婉卿心中早有预感,庄羡之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她想要同他理论,质问他为何还不放过自己,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她害怕,害怕惹怒了眼前这个男人,怕他一怒之下不再送自己回去,将自己困在这院中老死,永无自由之日。

“婉婉,答应我。”庄羡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仿佛在渴求着什么。他的双手仍紧紧地握着陈婉卿的双肩,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期待与不容拒绝的意味。

陈婉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喉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庄羡之见她这般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