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庄羡之斜倚在檀木椅上,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深不见底的阴影。 “婉婉有了我的孩子。你要帮我!”
庄子吟闻言轻笑出声,笑声里却不带半分温度。“你拿什么脸求我?”他的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般射向庄羡之,“你辱她,囚她?如今还想用孩子做筹码捆住她?”
窗外惊雷炸响,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
庄羡之逼近半步,眸底燃烧着炽烈的火焰。“我之前与你商议此事,你竟要与我断绝关系”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如今有这个机会,我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
“你放心,我不会拆散你们。我只是”他咬住下唇,似有些难以启齿。
烛火在宣纸上投下细碎的光晕,庄羡之垂着头终是没说出口。
庄子吟攥着茶盏的指节发白,青瓷底在檀木案上磨出细微声响。他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双眼像藏着一把火,要将他烧得干干净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我们各退一步?” 庄子吟握笔的手骤然收紧,狼毫在宣纸上洇出墨团。他盯着庄羡之眼底近乎偏执的炽热,喉间泛起苦意。
“退?”庄子吟扫落案上的青瓷笔洗,“你用孩子做筹码囚住她,这就是你的退?”
他冷笑一声,“卿卿爱的是我,从始至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