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他的声音沙哑，掌心按住她挣扎的肩膀。陈婉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昨夜他粗暴欺辱的画面，还在脑海中交错。陈婉卿喉间泛起冷笑。

她被拉进温热的怀抱，僵硬的脊背抵着他跳动的心脏，像一具没有温度的人偶。庄羡之指尖蘸着药膏，动作轻柔。

陈婉卿咬着下唇别开脸，感受着他指腹摩挲过红肿处时若有若无的颤意。 "很疼吗？"他突然将脸埋进她发间，呼吸灼热得像是要将她烫伤。陈婉卿死死咬住舌尖，血腥味在齿间漫开。

真虚伪。她在心底无声地嘲讽，却在对上铜镜里他泛红的眼眶时，呼吸猛地一滞。

待药膏尽数抹开，庄羡之的掌心仍覆在她后腰，像随时要扑上来。

春末的皇宫花团锦簇。御花园飘着落英，庄羡之将手中明黄圣旨递给九公主李兒染，九公主闻言，握着团扇的指尖发白，望着眼前冷淡疏离的庄羡之，眼中满是失望。

庄羡之眉目低垂，安静专注看水里的锦鲤。池水明澈，映出他清疏柔和的面容，温润通透，如水中泠月。：“臣惶恐，实难领旨。”

“为何？”李兒染的声音带着不解。

庄羡之喉结滚动，抬头时目光穿过纷飞的海棠，仿佛看到了陈婉卿倔强的眉眼：“臣已心有所属，公主金枝玉叶，臣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