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如何了?”沙哑的低语擦过耳垂,带着令人心悸的蛊惑。一只带着薄茧的手覆上她颤抖的手背,缓缓引导着滑向温热的胸膛。
陈婉卿咬住下唇,指甲在对方衣襟上留下细微褶皱,杜娇娇教过的动作在脑海中翻涌,可喉间却像被丝线缠住,吐不出半个字。
那人轻笑出声,握住她的手突然收紧,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怎么?要我亲自动手教你?”吻落在她锁骨凹陷处,陈婉卿浑身紧绷,睫毛在绸缎下剧烈颤动,最终只能僵硬地抬起手,学着杜娇娇的教导,指尖轻轻按在他后颈。
纱帐无风自动,陈婉卿颤抖着解开他身上的衣服,在将他推倒在床榻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衣襟,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朦胧烛光下若隐若现,发间步摇的珍珠坠子随之轻晃,发出细碎的清音。
这一幕与梦中的画面重合,她微张的唇瓣还带着被咬破的绯色,凌乱的发丝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与他梦中出现的娇俏模样,严丝合缝。
陈婉卿头上的金步摇摇晃着,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他猛地将她按回锦被,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颈侧,他从未如此急切。
不知不觉间,陈婉卿蒙眼的白绸,在推搡间渐渐滑落。陈婉卿看清庄羡之面容的刹那,瞳孔猛地收缩,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真的是你!”
她积攒多日的屈辱与愤怒化作力量,扬手便朝着庄羡之的脸狠狠扇去。 庄羡之却早有预料,精准扣住她的手,陈婉卿便跌进他怀中。
他勾唇轻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怎么,认出我来,就这般热情?”说着,指尖还故意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刚刚,你可不是这样对我的。” 陈婉卿又羞又怒,另一只手攥起拳头,朝着他胸口砸去。庄羡之轻松握住她两只手腕,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压下来,戏谑道:“力气倒是不小,可惜”
他故意贴近她的唇,“婉婉,我们先做正事,等会我在让你出气。你现在这样,我实在忍不了。”
陈婉卿涨红着脸,眼中泛起泪花,奋力扭头躲避:“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