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的这家射箭场,是附带的,陆砚璟原本打算,以私人名义买下这座射箭场。
但现在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个必要了。
南知言是被陆砚璟送回去的,上车时,南知言反手就把艾德的所作所为发给了弗林·穆尔。
的确不能在人前踩了穆尔家的脸,但这不代表南知言会容忍艾德的所作所为。
人都走完后,收到南知言传讯的弗林一张老脸气的通红。
他今天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请陆砚璟过来,结果都被艾德这个逆子给毁了,他怎么能不生气。
尤其是在看见,艾德竟然违背教义在公学干出这种事,简直是在亵渎神明。
要是再让西索侯爵知道了,那后果才更是不堪设想。
看见自家爹的脸色,艾德就感觉大事不妙,刚想偷摸溜走,就被一旁的仆从抓了个正着。
“逆子,我平时真是太惯着你了,你竟敢偷我的印章,还敢在公学干出这种事,你叫我怎么面对瑟拉芬娜女神。”
抬手重重给了艾德一耳光,弗林气急败坏,不由分说叫人把艾德关进了教堂。
“好好在教堂忏悔,我会叫修女每天过来给你颂读神明的教义。”
到南家的时候,南文齐站在门口,看来是已经知道射箭场发生的事了。
打开门,南知言走了下去,转头朝陆砚璟躬了躬身。
“今天麻烦您了,少爷。”
南文齐也走上前,姿态谦卑,表情还恰到好处带着几分担忧。
“少爷,听说您受伤了,真是叫人担心,您没事吧?”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