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少爷。”

退出了陆砚璟的怀抱,南知言低头道了一句谢,也就是这会儿,南知言才发现,那声惊叫的原因。

陆砚璟臂膀处的衣服被箭矢割破,丝丝鲜红的血迹,顺着衣服浸染了出来。

今天陆砚璟依旧是一身黑色的西服,被箭矢划破的地方,不一会儿颜色就深了一片。

南知言皱了皱眉,她刚才自己也能躲开,现在陆砚璟却因为她受了伤,要是南文齐知道了,恐怕不会高兴。

众人团团围了上来,仿佛陆砚璟受了什么严重到难以疗愈的伤,夸张的关怀甚至让场面看起来一时间有些荒谬。

任由旁人处理自己的伤口,陆砚璟却越过面前团团围上来的人,看向了已经被挤到外围的南知言。

他没有错过南知言轻蹙的眉眼,以为南知言是在担心自己的伤口,陆砚璟紧绷的唇角微松。

却在下一瞬,看向南知言身后,吓得已经跌坐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艾德时,薄唇又紧抿了起来。

“这就是穆尔大人想让我看的东西吗?”

陆砚璟并没有把矛头指向艾德,而是看着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冷汗直流的弗林·穆尔,淡声反问了一句。

低沉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清晰地察觉到了陆砚璟的不满。

可不得不满嘛,刚进来就挨了一箭,虽然乌尔拉夫少爷刚才,好像是为了救塔兰家的那个孩子。

想到这儿,众人的目光才看向了身后的南知言。

看来南文齐那个老家伙这步棋倒是走对了,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确实非旁人所能比拟的。

也就只有南文齐能拉的下这个脸,把自己的继承人都送了出去,众人心头微哂,却不知是嘲讽还是羡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