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瘫在沙发上,双臂摆过头顶,露出自己的弱点:“别弄死我了。”
牙齿钉在了道格的胸肌上。
“哦!”道格顿时大吼一声!像大挺的鱼猛然一弹,再重重跌回沙发,继而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失语失神。
江尧初尝鲜血,正是开荤贪肉的时刻,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并没给道格痛苦,反而让道格数次释放。
江尧怕把这个伤重病人吸死了,他撑起身体,殷红舌尖舔过唇角,那种贪婪的欲望被满足后的熏然醉意。
还有自己洒在江尧身上的鲜血,都在刺激着道格的神经。
道格反客为主,搂住江尧亲得混子再度找不到南北。
江尧喘着气躺在沙发上,周身全是被蹂|躏过的痕迹,空气里的味道将散未散,江尧吸吸鼻子,麝香味,真糜烂呐。
江尧咂咂嘴又舔舔獠牙,继而闷哼出声。
道格:“也让我吃点。”
江尧看看自己身下,他跟喝了酒晕了头似乎,道格头顶的数字明晃晃的不能再惹眼,他勾唇,像醉了,又没醉的贪婪享受。
还不够,他这个敏感的身体,要千万倍的欢愉才能填满。
这么一想,江尧心底就燃起了一簇火,且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他朝后仰倒,双眼放空的看着天花板。
太刺激了!
江尧越是被……就越是燥热难耐。被送上天的时候,他恨不得用双腿绞死了道格!
道格分开江尧的腿,。
江尧像美人蛇一样缠得人失去理智,道格把人抵在床架上,像极了江尧平日见的那匹人面兽心的狼,却只有道格自己知道沾上了江尧就连他也脱身不得。
江尧咬咬牙,难耐的闷声催促,又被掰着肩转过身,头枕在道格的肩上,呼吸滚烫灼着道格的耳侧,一层层的燃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