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脖子以下啊。】
门外守着警卫,房门的缝隙传出轻轻嘎达声,两人听了会,等到门内溢出喘息,终于走到了两米以外的位置守着。
【没有描写脖子以下和□□啊。】
“人走了……”江尧喘息着,“啊,轻点……”
道格躬身,打横抱起江尧,“闲下来就更想你了。”
道格赤身裸体,上身胸膛缠着厚厚的绷带,鲜血的味道挑战着江尧的理智,他舔舔嘴,被道格一把扔进沙发里。
沙发比不上床来得宽敞舒适,但胜在狭小两人就不得不抱在一起贴的严丝合缝。
“等等,等等……”江尧紧急叫停。
“不要了?”道格的声音磁性,在医院雪白清冷的环境里成了唯一色彩,格外的引人犯罪。
江尧被勾得丢盔弃甲,反身就爬了上去。
道格面上看着不是正人君子,暗地里确实也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江尧在他手里放松了两回。
江尧:“我还饿。”
“你好像有点威胁到我的地位了。”道格舔着手指。
“你也怕保不住自己的屁股?”江尧的脸又是羞红又是恼怒,但眼里野心昭然,他换心之后,即便是饰演纯良,也演的不像了、
道格亲了亲他嘴,闷笑说:“我本来打算……”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他真想做了全套,但江尧释放的攻击性,好像越来越强了。
江尧推倒道格:“我帮你。”
他动手解道格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