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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江尧,粗暴得像对待一条毫无用处的木刻玩意,一下两下,就像用刀削木方块。

恶狠狠的,粗暴得不行,要削成个烂木棍才解气。

沈墨的一举一动,更像盲人爱惜自己的盲杖,小心呵护,唯恐磕碰,因为这是他赖以生存的依仗。

江尧忽然紧眉。他侧头咬住沈墨手臂,鼻息越来越重,啃咬间,好像沈墨能满足他的口腹之欲,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松开,像是受了苦痛的!又像吃了糖甜牙!

“没关系,您想怎么样都可以……”沈墨喘息着安抚,他丝毫不介意江尧咬伤自己。

江尧逐渐使不上力气了,他脱口,张着嘴,目光涣散望着天花板,虚焦的瞳孔雾笼一样模糊。

他偷懒了,只有沈墨一个人弄,揉捏着两。

沈墨故意的,教江尧怎么保养盲杖,手把手的,引导他温柔,交叠滑动……捉到江尧的,就一起缠绵挑逗。

江尧不喜,对待沈墨的烂棍子也就不客气了,凝聚回一点力气,使力一掐!

【贱……贱人……啊……】沈墨敢怒不敢言,实际上,他快升天了,【好爽!啊哈!】

沈墨:“江……啊。”

这声音太黏腻了,像捅破了一只烂果,滑腻感传来。

沈墨接受到江尧的信号,他也正要的时候。

江尧薄唇里吐出沙哑两个字:“憋着。”

沈墨僵住。

“憋回去。”江尧轻轻一笑,他看起来羸弱了许多,身上都是汗,慵懒感笼罩着他,那吃饱的餍足让他又起了玩笑。

朝沈墨呲牙、懒笑、低嘲、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