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欢这样了,和沈墨拥抱、亲吻、抚摸……到两人都浓情蜜意的阶段,沈墨情难自矜的时候,再轻轻告诉他:不行。
“憋着。”江尧玩起了盲杖,截堵住那头,说,“憋着,直到我玩够。”
这比杀了沈墨还难受!
江尧说:“一个小时,坚持住。”
十分钟后,沈墨痛苦哀嚎:“啊——”
二十分钟后,江尧体力恢复,渐入佳境,沈墨内心把他草了一个遍,也把他骂了一个遍。
三十分钟后,沈墨开始惊厥,躯体偶尔颤抖,控住不住泄出,江尧准备松开他了,又被他捏着手腕拉回。
“还……不到一个小时……”沈墨嘴唇有点白了。
“叫成这样,”江尧目光一凛,陡然生出一股破坏欲!“都这样了,还痴迷这点痛觉?”
沈墨额头上的数字突然动了动。
从100%
到了101!
江尧吓得手一紧!
沈墨是在尖叫声里惊厥过去的。
那东西疯里,射出的玩意浇了江尧一身,这量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江尧脸上都是,弄得他愣住原地,痴呆般的怔住,他也很虚弱,但不同于沈墨苍白被榨干的摸样,他像是太阳下晒蔫吧的鲜花,越晒越显柔软,愈加柔软……到属于他的尖刺也变软了。
像一个痴呆到任人蹂躏的献祭品。
直到滴嗒进嘴,咸腥味袭来,江尧才缓缓回神,他皱眉,舔了舔干涸的嘴,把沈墨一脚踢下沙发。
软着腿脚去喝水。